其实还是有些话想说的
昨天写作业的时候,妈妈跑到房间里来了,要用电脑。用就用吧,可过了一会儿我突然听到了Suede的So Young,心里很纳闷,怎么妈妈开始听这个了。等反应过来了才知道,妈妈又听我在广播台录的节目。我说那是上学期的了,这学期只把“蓝”那一期拷了回来,剩下的的“Winona Ryder”和“生于80年代”都还在学校广播台的电脑里。妈妈就开始听“蓝”,听着听着就听不下去了,说太低沉——我的节目总是太低沉,要我以后一定要做一次欢快的,其实这也不是妈妈一个人的要求了...
最近妈妈有很多很多的要求,前天一定要我唱歌给她听,想来想去,唱了一段Sleeping With Ghosts,其实Special Needs也不错的,可就觉得它散发出来的气氛不适合给妈妈听:“Just nineteen, a dream obscene, six months off for bad behaviour...”所以,还是“Soulmates dry your eyes, soulmates never die...”好一些
这些天渐渐地有点相信soulmates的存在,那种感觉像海水,时而平静柔和,时而又变得汹涌澎湃,怎么说呢,珍惜阳光吧。
上次在《卡尔维诺文集》的《命运交叉的饭馆》里看到一句话,有很强的触动,思考了很久,终至精疲力尽却仍然没有答案:“月亮虽然从亘古以来就统治着变狼狂、蚊子的世代和月经,却还自以为保持未受污染,明净、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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