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台日记(6)——英格玛伯格曼
做完《盖里奇和他的作品》后第二天,我又来到了广播台,播完新闻的张艳看到我,吃惊不小:“今天又是你啊?!”我摊一摊双臂,没办法,吴京上体育理论课去了。前面说到过插曲,就是说,本来不该我在星期二做节目的,但比李佳更懒的“非主流”说她忙,便“义不容辞”一样的把这期时间让给了我;本来也不是那个星期二的,是之前的一个星期二;本来之前的一个周二就应该做掉的,但那次当我正在直播间里郁闷的兴起时,西区停电了!估计广播台除我以外,再没有人有如此的经历了。不知道当时图书馆的电动门是不是正合着,那么多人被关在一个大楼里,黑灯瞎火的,想想看也蛮刺激的。
讲英格玛伯格曼,不应该用调侃的口吻。
伯格曼堪称瑞典历史上最著名的大师级导演。黑暗,痛苦,忧郁这些并不明亮的字眼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足以表达他那深邃的心灵到底是处于一个什么状态。所以《看电影》在报道他息影时用的标题是“英格玛伯格曼不再痛苦”;所以伯格曼说他自己都不敢看自己的电影;所以我说“…本来之前的一个周二就应该做掉的,但那次当我正在直播间里郁闷的兴起时…”。看他的电影,从《第七封印》开始:一个东征归来的骑士遭遇了死神,遭遇了信仰危机。接下来的90多分钟,是他踏向死地前一路的见闻,是他对信仰,生存,死亡进行质疑,思考的过程。难怪有人说,片中的骑士就是伯格曼自己。结尾处,伯格曼向自己心中残存的光明做了妥协——只有纯粹的信仰,才能获得幸福。在《第七封印》之后,我还看过明亮了不少的《野草莓》;根据莫扎特歌剧而拍的《魔笛》(小资一点的女人都会先注意到这部作品);又是回归与信仰危机的《处女泉》。下面的计划就是他的“沉默”三部曲了:《穿过黑暗的玻璃》,《冬日之光》,《沉默》。
在伯格曼的电影的DVD还不像现在这样泛滥时,我托“红帆”的老板帮我带到不少他的佳作,虽然现在他的电影充斥了碟店,但堪称经典的却不多,比如“沉默”三部曲,连影子都见不到。如果你更偏爱彩色片,那么《秋天奏鸣曲》和《芬尼与亚历山大》会是不错的选择。
做灰暗的节目,少不了的是低调的伴奏。这一期节目的音乐来自Dead Can Dance和Black Tape For A Blue Girl两支歌特乐队。无论是Lisa Gerrard,还是Brett Helm,都在华丽磅礴的构架下,不断向我们诠释着寒冬,暗夜和内省。连同那个号称“20世纪最痛苦的灵魂”的主角,是我在广播台经历的最沉重的4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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