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去纽约的目的是参加招聘会, 但因为种种原因, 这次出行最后演变成了一场纯粹的旅行.

我们八个人短租了当地人的 house, 位于皇后区的 Astoria. 可能因为我在风城的活动范围超小, 所以 Astoria 给了我长久未有的亲切感, 同时也变成了新鲜感. 很巧, 正是纽约的设计师 Kleinman Brittany 曾经写过一篇市集之美, 恰如其分的表达了我当时的感受. 我对纽约的第一印象相当好, 因为 Astoria 非但不像芝加哥很多地方那样冰冷, 而是充满了生活气息. 这一感受后来又得到了联合广场, 中国城等地的加强.

相机在8月的 Lollapalooza 被雨水淋坏后一直拖着没修, 所以去纽约没拍任何照片. 这里借用了路透社记者10月29日的一张, 在纽约的第三天, 极度轻微的宿醉后在中午起来, 发现窗外飘着鹅毛大雪, 对于穿着布鞋去纽约的我来说, 这一天是巨大的折磨, 行程本就短暂, 无法仅仅因为大雪的原因而待在家里, 一行人还是出发去了大都会. 在当天结束后我得出几个结论, 一是下大雪不要出门; 二是不要和对艺术没兴趣的人一起参观博物馆. 在大都会, 因为同伴的缘故, 我除了发现古希腊人在雕刻时用两个相交的圆来处理人的眼珠外, 就再没任何收获了.

第一天在时代广场, 其它几天的晚饭我们都是在曼哈顿的中国城解决的(听说在法拉盛也有一个中国城). 出了中国城的地铁站就傻了, 这哪里是美国, 分明就是大陆. 随处可见的各种地摊; 跟夫子庙里一模一样的小门面, 没有顾客光顾的主人在玩电脑; 一车一车在路边叫卖的蔬菜让人意识到原来在美国还是有地方不用去超市就能买到蔬菜的. 同学纷纷惊呼这是回国了, 这个说像兰州, 那个说像珠海, 我是不会下这样的结论的, 每个人都在这里找到亲切感不假, 现在中国各地本来就已经大同小异了.

作为第一次去纽约, 这次旅行经历本身是相当糟糕, 但幸运的是, the greatest city of the world 的魅力是不会被这些所遮挡的.

虽然搬到 Wopus 以后垃圾留言依然不断, 但是两个主机商在这件事情的处理方式上是完全不同的:

homezz 的采取的方式是将我的站点挂起, 在我的沟通下会暂时解挂让我想办法处理, 但因为我在美国, 时差因素导致我只能在每天晚上才能做这件事. 早晨起来的时候, 站点已经被挂起, 然后我需要等到中国的白天才能再次要求将网站解挂. 同时在交流过程中, 站长不断的表达我需要租用 VPS 或者独立主机; 我的站点不适合继续托管在虚拟主机上等等.

在下决心搬到 Wopus 之前, 我曾和 Wopus 的 Slene 有过交流, 我简述了站点的情况, 然后询问是否需要换域名, 是否需要放弃之前的数据. Slene 给我的回答相当积极, 建议我不要放弃域名和数据, 因为一步一步积累起来不容易, 同时表示他们一般会帮助用户处理攻击问题, 曾经处理过小规模的 ddos. 在我搬到 Wopus 之后, 站点不断达到 CPU 使用上限, 但得到回复说整体服务器正常. 没遇到过站点挂起的问题, 因为流量过大在后台询问, 也得到了建议的处理方式.

从硬件上说, 虽然我不懂具体的技术, 但同等条件下, homezz 的主机会因为我被攻击而死机重启, 这样的情况在 Wopus 没有发生, 在客观上给了我这个外行充足的时间去不断尝试阻止攻击, 降低 CPU 使用率和流量. 从"软件"上说, 而这也是我下定决心不惜浪费月租费而要搬到 Wopus 的最大因素, 最让我忍无可忍的是 homezz 人员的交流方式, 也许它们采用了类似美国主机商的处理方式: 将有问题的站点挂起; 但同时没有邮件通知, 我不尝试登陆网站就不会知道. homezz 的站长除了说我要升级到 VPS 或独立主机外, 就是在有限的放开时间内用无形的压力逼迫我"尽快自行处理", 同时他的文字表达能力有的时候真的无法让我恭维. 作为被垃圾留言疯狂攻击的我, 其实也算是个受害者, 但就当我在凌晨两点半, 一边对抗着疲倦, 一边想办法对抗垃圾评论的时候, 他在后台发给我一条信息: 虚拟主机是不允许滥用的. 可能从三国时代开始, 蜀国人和吴国人就对同样的问题有不同的看法, 总之, 这种种情况我无法忍受. 除了建议花钱外, 没有技术方面的建议也就罢了, 这种粗暴的交流方式真的没让我看出他是一个为顾客服务的销售者. 我记得我曾经两次向九间推荐过 homezz, 当时没有出问题, 大家一团和气, 但我觉得所谓客服质量, 绝对是在出问题以后体现出来的. 从今以后, 我只能以我的经历建议朋友远离 homezz 了.

这是一个插曲, 接下来我还得继续投入到和垃圾评论的斗争中去. 不过趁着搬家, 把"关于", "链接" 和首页都改了一下.

万般无奈中想到了 NickyYe 向我推荐过的插件 Some Chinese Please, 网上一搜发现它还有一个我急需的功能就是不会将垃圾评论的信息写入数据库, 大大降低服务器的负载. 于是我也用上了 NickyYe 的防垃圾评论组合: Some Chinese Please 和 NoSpamNX~ 所以, 以后朋友们在给我留言的时候, 务必要包含中文字符, 否则无法通过插件的检查.

过去的两年虽一直有些困惑, 但我很少愿意跟别人提起, 总是通过读书或者看电影对自己的想法和思维进行分析, 虽然这样说着好像很辛苦的样子, 但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 不愉快的东西就都忘了. 我和你都有问题吧? 可能我认为你的问题更多, 你认为我的问题更多, 但重要的是, 我是一直以为能和你走到最后的. 这种想法一直反应在我跟其他人的交流中, 所以对于分手这件事, 不光是我自己吃惊, 可能朋友会比我更吃惊.

上个周末跟几个同学出去吃饭, 先是每人20刀的寿司自助吃到要吐, 然后又一起花100刀买了酒, 去 Karaoke 又是200刀, 同学说花了这么多钱, 一定要 get trashed. 我也是潜意识里有着这样的打算才出门的, 于是, 人生中第一次喝醉了, 醉的不醒人世. 我所知道的, 就是失去意识之后, 自己居然没说一句中文, 全是英语, 既愤怒又难过的说了很多, 真没想到自己也这么牛逼了...

之后睡了一整天, 然后是三天不在状态.

我希望并且决定, 睡一觉之后, 就该满血复活了.

除了向极个别朋友我要解释一下原因之外, 跟剩下的人我要么是隐瞒, 要么是告知一下, 总之不会再说她有哪里好或不好.

只是过了这么多年, 突然心里只需要考虑自己一个人, 真是挺不习惯的一件事.

前两天在书店看到一本介绍用 C++, Matlab, Excel 进行金融建模的书, 内容本是 很好的, 可被翻译成中文就感觉有些奇怪和不知所云, 况且像中国这样连期权都没 有的国家, 我真的怀疑有没有引进此类书的必要.

暑假开始后, 老师说给我几个题目思考, 前几天终于把文档发给我了, 看了看, 基本就是把现在那几个 PhD 和刚毕业的 PhD 的研究方向给我总结了一下, 另外又 提了一个新题目, 还说以后会给我一些 Credit Risk 的问题. 我在想, 这是让我 在里面选个题目做, 还是指望我把所有的都做了呢? 倒不是说自己没那个智力, 而是, 要在一年内完成这么多问题根本就是 physically impossible. 不由得感到, 美国的研究生教育和中国真是不同, 美国教授也做科研, 但是对待学生非常负责; 中国的很多人, 只顾自己的工作, 却忘了还有一个身份叫做老师, 学生在摸索阶段, 最需要的就是他们的指点, 可这些人偏偏有各种理由推脱自己身为导师的责任. 中 国在解放后没有出过大师, 如今看来, 不仅仅是大学没有自治的原因, 具体到每一 个细节, 貌似都有腐烂的痕迹.

不知不觉, 来美国快要半年了, 这几个月里, 一直在不断修正自己的想法, 思考未来的路怎么走, 在整个过程中, 职业的理想越来越清晰, 现实中的矛盾也越来越显现出来.

这学期上三门课, Fixed Income, C++ 和 Math Finance II. 另外每周参加一次 seminar, 读点论文, 做些谈不上研究的研究, 一是 conic finance, 关于金融产品的定价; 二是 counterparty risk, 主要是建立金融合同中一方违约或者倒闭的风险模型. 无论是研究, 或者上课, 我看到的总是从实际中抽象的数学模型, 似乎很好, 听课的学生们都是 supposed to 了解金融现象的真正本质, 这也一直是金融数学或者金融工程学生引以为豪, 自认为超越普通金融专业学生的地方. 可是, 现在恰恰这一点, 对我来说, 成了一个瓶颈, 也就是我说的矛盾. 我感到自己对实际的金融市场几乎一无所知, 对知识的基本应用似乎完全不会, 到头来好像还不如普通的金融学生. 报名组队将要参加2月份 CME 的期货交易比赛, 同组的一位队友以前是交易员, 他发邮件给我们想讨论交易的基本策略, 并且也提出了他的看法, 可是我一点意见也给不出来, 这种时候我都问自己 what the hell are you doing here? 也许是我太着急, Fixed Income 课的老师也在尽量让我们理论与实际兼顾: 上课讲理论, quiz 做实际的问题, 作业用 excel 编程. 毕竟还有热心的来自哥伦比亚的同学(同样是交易员)主动提议每周聚会, 给我们一步步讲解交易的策略, 并提出大家可以每人拿出500美元, 合起来"交易", 其实是想办法去真正了解美国这个金融市场.

毕业后工作或者是继续读 phd, 也是我思考的问题, 很多人说要做 quant 首先得是 phd, 另一方面我也一直想去接触一下美国真正最顶尖的人才, 看看他们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直接工作, 先学习再工作, 一直在我脑海中摇摆不定, 因为要达到最终的目标, 这两者都需要. 也许最近的这些心理活动会让我倾向于先工作, 毕竟一直脱离现实也不是什么好现象, 了解了实际的市场, 再去学习, 可能更会突飞猛进. 当然, 半年后, 一年后, 对最佳的选择肯定又会有更清楚的认识. 人能看清自己的位置, 不固执又不善变, 也是随着人生进程需要不断修炼的能力.

再过一星期就是春节, 这是第一次没有在家人身边过, 下一次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想家还是不想家, 我也说不清楚, 总之孤独对我来说也一直没成为问题, 当目标占据大脑的时候, 想的就是更远的事情, 所以我理解"天堂电影院"里, 阿尔弗雷多叫多多离开家乡, 永远不要回来.

如图.

如果有不能正常访问 flickr 的同学, 强烈建议翻墙过来看这篇日志里的图片. 这些照片拍摄于芝加哥的 Michigan Avenue, Chicago River 至 Oak Street 一段, 是芝城最繁华的街区之一, 有人说它可以和巴黎的香榭丽舍大道媲美, anyway, 人们的确把这条街称作是 The Magnificent Mile, 或者简称为 The Mag Mile.

之前日志里提到的 Water Tower 也在 The Mag Mile 上, 今天我是第一次把"壮丽一英里"完整走了一遍.

Chicago River, 贯穿芝加哥的 downtown, 芝城有数座铁桥连接河的两岸, 全球最大的衍生品交易所旗下的芝加哥商品交易所( Chicago Mercantile Exchange) 就沿河而建.

有意思的是, The Mag Mile 的南段恰好是 Michigan-Wacker Historic District, 有许多受国家保护的历史性建筑. 这座"新哥特主义"建筑叫 Tribune Tower, 它是"芝加哥论坛报"的总部, 大楼里还有 CNN 芝加哥分部等其它媒体广播机构. 照片中三面旗帜由近及远分别是伊利诺伊州旗, 芝加哥市旗和美国国旗.

在 Tribune Tower 的脚下有这样一座雕像, 它是为了纪念美国独立战争中的英雄 Nathan Hale 而建. 雕像的基座上刻着 Nathan Hale 被英军绞死前说的一句话: I only regret that I have but one life to lose for my country.

Wrigley Building, 也就是我们都熟悉的箭牌口香糖的总部, 它是美国第一个安装了空调系统的办公楼, 这座建筑融合了法国复兴的风格, 当然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到美国二十天左右, 应该说自从搬进公寓一切就走上了正轨. 开始自己买菜, 自己烧菜, 除了饭菜, 免不了还要买别的东西, 这个过程中会和美国人有很多交流, 有的时候也挺有意思.

最先买的是笔记本硬盘, 到这里没几天, 两年前在珠江路上买的硬盘就牺牲了, 无奈临时换回电脑初始时可怜的80G, 妄想着第二天能够到 Apple Store 解决问题. 真是不幸被我言中, 我刚在 twitter 上说想到 Apple Store 找 Mac Genius 聊天, 就坏了硬盘, 不去也不行了, 而且我后来才知道, Mac Genius 一般也没有时间陪顾客闲扯, 他们全天都在帮助顾客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

大概12点10分到了苹果店, 找到一位营业员说电脑硬盘坏了能不能给我换一个, 营业员说原则上不行, 但是可以帮我预约 Mac Genius 的 one-to-one 服务, Mac Genius 会告诉我怎么做(原来想见 Mac Genius 还要预约的).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我的预约时间到了, 上二楼, 会有拿着 iPad 的营业员接待, 说明来意, 营业员在 iPad 上三点两点, 然后告诉我前面还有多少位顾客, 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 如果等待的时间比较长, 期间那些抱着 iPad 的同志就会过来解释: 电脑的问题千奇百怪, 有的5分钟解决, 有的可能1小时, 所以请耐心云云.

终于轮到我, Mac Genius 的回答让我心凉了半截: 这里不能换硬盘, 但是可以帮助试试能不能将系统重装一下. 我想这不是废话, 我当然是试过无法重装才来的. 白白折腾半天之后, 那位黑哥们放弃了, 说: 你再买一块硬盘吧. 我说那我刚来这里不久, 又急用电脑, 能不能告诉我哪里有实体店可以买到硬盘. 他写给我几个名字, 然后我又到一楼找了台电脑查询怎么走过去.

我的第二站叫作 MacSpecialists, 是官方授权的配件和教学商店, 这一站我也比较倒塌, 说明了电脑购买时间和机型以及需要的硬盘尺寸之后, 服务员告诉我, 我想要的大小已经卖完了, 只剩大的, 我说那大就大一点吧, 但那位同志钻进仓库许久不出来, 好不容易出来告诉我说找不到了... 我顿时崩溃, 但她还算 nice, 拿起身边的 iPad, 打开 google 地图, 告诉我最近的一家 Office Depot, 可以买到硬盘, 于是我向当天的第三站走去并且终于买到了硬盘, 发现东西一旦跟 Apple 沾上边就变的奇贵无比, 同样大小的硬盘, Office Depot 要便宜很多.

这只是20多天当中的一天, 作为刚到的外来人, 只要多出去走走, 就会遇到很多有趣或者无语的事情. 比如在 Bestbuy 买相机, 因为S8000没有展示, 一个营业员悄悄从库房拿出一台用过的S8000, 一边说" I'm not supposed to do this." 一边就把我忽悠的买下了那台机器. 我走出那家店, 转了半天, 还吃了顿午饭, 但心中总是不爽, 于是又折回去, 跟售后说刚买的相机外观有瑕疵, 想换一台, 倒也干脆, 直接说好的, 新相机就到手了.

再比如去 Target 买自行车, 第一天去最便宜的也要110多刀, 一位黑哥们帮我打气, 还要送我下楼去收银台, 进电梯的时候, 他突然跟我说: 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我想你就问呗, 但他搞的非常神秘, 一直等到我们都进了电梯他才肯开口: 你会不会武术. 我当时就要笑喷了, 看来国内流传的还是有根据, 外国人都觉得中国人八成会武术. 他说如果我会他愿意付钱上课, 我立马后悔大学时没把太极拳学好. 最重要的是, 那辆自行车买的还有问题, 我骑回公寓的路上发现前轮不圆, 只好第二天又骑过去, 找到售后说车轮有问题, 能不能修, 售后说今天修车的已经下班了, 我说那能不能换, 又是一个干脆的可以, 我心想美国的商品质量也经常没保证, 如果还不能换, 群众肯定要造反.

又上二楼, 发现99刀的自行车摆出来了, 就找营业员问能不能换成99的这辆, 他说可以, 我问那多出来的钱呢, 他说会退给我. 心中大喜, 但没有被冲昏头脑, 检查了车子, 发现刹车有问题, 负责卖车给我的营业员说 bike builder 去吃 lunch 了, 要等一等, 我说都下午5点了怎么还叫 lunch, 他解释说, 天黑以前吃的饭都可以叫 lunch.

在美国买东西还是要留一个心眼, 但方便之处在于, 如果一时疏忽了, 只好收据还在, 退换货是很方便的.

出国前有心理准备, 一切都不会容易, 所以到了以后尽管遇到一些小问题, 但还是很平静的面对并处理了. 感谢蒋振超和范晏舒两位同学, 我刚下飞机时, 学校的临时宿舍已经没有空房间, 他们帮助我安顿下来和联系找房子的事宜, 现在, 我就等着下周二搬进合租的公寓, 开始规律的学习和生活了.

因为我的临时住处有点两头不靠, 所以也找不到人带着一起走, 去什么地方都是自己一个人, 虽然有点离群, 但其实也有一定好处, 可以自己认路, 熟悉环境, 熟悉公共交通, 最主要的, 能够少说中文, 多说英语.

从一开始毫无头绪, 只能靠问路和打车, 到现在摸清了地铁, 再经过昨天买硬盘一折腾, 自己已经渐渐融入这个城市, 看到了更多的风景, 有了更多的想法.

这座建筑叫 Chicago Water Tower, 1869年建成, 在1871年的芝加哥大火中, 它是唯一幸存的公共建筑, 并且只有它被保存至今.

因为学校的 main campus 在芝加哥偏南, 地处黑人区边界, 坐地铁通往 downtown 时又会途经 Chinatown, 所以会看到强烈的对比: downtown 是白人和上流社会的天堂, 光鲜亮丽, 人人都很体面, 不用担心生活的问题; 而往南, 红线地铁过了 Roosevelt 站以后, 车厢里几乎就没有白人, 再过了 Cermak-Chinatown 可能就只剩下一些学生和黑人, 相比之下暗淡了很多, 不是说肤色暗淡, 那种感觉是从人的表情和姿势中透露出来的.

Chicago Water Tower 广场前的马车, 人们很悠闲, 但这种悠闲有时候并不平等